欢烬与君酌

这儿欢酌:D
米英/普洪/叶蓝/喻黄/瑞奥/露中
努力自产自销中,愿意做朋友吗?

【瑞奥】风雪白头

嗯我知道雪绒花冷cp不过允许我卖个安利qwq

同样别在乎天气问题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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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修走在被圣诞节的气氛装饰得明媚的柏林街道上,拢了拢大衣依旧无法阻止冷风的入侵。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答应路德维希来柏林过圣诞节啊。也许是费里西安诺的撒娇让他也无法抵挡?拜托!他可不是基尔伯特安东尼奥几个,对费里西安诺的撒娇还是能够抵挡的!也许是和路德维希关系不错?那他也没必要跑到陌生的柏林来过所谓的圣诞节吧!也许……是伊丽莎白那句无意一般地话,“罗德先生也答应要来呢。”哦,该死!他早该猜到那个匈牙利姑娘的心思才没那么简单!那翡翠眸子里头的光可闪烁的诡谲着呢!


  他路过一家饰品店,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也是想给妹妹买一份礼物吧。妹妹是个很漂亮可爱的女孩子,可惜一直没有时间为她能够好好打扮一番。他径直走向手套专卖的地方,估量着妹妹手的大小,鬼使神差地想起一双和妹妹一样白皙却更加纤长的手来。


  那双手可以在黑白琴键上弹奏出唯美的乐章,可以颤抖地握住武器奔赴沙场,可以拥抱住那绿色眼眸的女孩子,可以签署下代表奥/地/利的文件,唯独无法如同年幼一般握紧他的手。


  “先生?先生?”年轻的店员唤了几声瓦修才回过神来,歉意地一笑。“先生您想要给什么人买手套呢?”


  “是……”瓦修抿了抿唇,描述道,“是一个旧友,很喜欢弹钢琴,手上有旧伤,还是选保暖一些的吧。”他都没有注意,自己描述的并不是诺拉而是罗德里赫。“他是个贵族少爷,所以款式最好精致一点。还有,深棕色的最好,像是他头发的颜色。”他这么描述着,唇边似有似无挂了笑,如果被旁人看到八成会以此为奇迹——


  天哪!瓦修竟然笑了!他们一定会带着这样可笑的惊讶奔走相告的。他从来都是永久中立,固然避免了很多麻烦,也错过了很多在战火硝烟之中缔结下来的友谊。于是当他发现那些人都有了各自的圈子只有他还是一个人的时候,他也无可奈何。


  幸好还有诺拉,他最为乖巧可爱的妹妹,总会陪在哥哥身边叫他兄长大人。每次当她亲昵自己的时候,他总会鬼使神差地想起小时候罗德里赫肉嘟嘟的脸颊和小手。


啊,毕竟他现在早就不是那个弱爆了的小孩子了吧。而且他很幸福——至少比自己幸福。身边有如花解语俏丽不俗的伊丽莎白,有可以和他拌嘴却还是彼此关心的贝什米特兄弟,有波诺弗瓦瓦尔加斯什么的朋友,多么美好啊。


  瓦修抿了抿唇,店员已经去给他找符合要求的手套了,而他又为妹妹购买了一根发带——紫色的,像是罗德里赫清澈明亮的眼睛。


  他谢过店员,出了门独自沿着街道行走,雪花飘落在他发梢和大衣上,厚厚的堆满一层银白。这个天气里很少有人愿意在街道上闲逛,于是他也可以如往常一般安静地冥想。


  他想起来很多事情,纷纷错杂在一起涌上心头,罗德里赫的笑,罗德里赫的泪,罗德里赫拿着刀剑站在他的对立面,罗德里赫和伊丽莎白的婚礼上他们般配如一对璧人,罗德里赫加入路德维希的阵营端起枪……


  他印象最为深刻的便是罗德里赫和伊丽莎白的婚礼,白色西装的罗德里赫站在红毯那边,他作为宾客连站在他身旁当伴郎的机会都被路德维希夺走。基尔伯特牵着盛装的伊丽莎白走上红毯,银发男子倔强地扬起唇角。他站在宾客席,一语不发。


  “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先生,你愿意娶你身边的这位伊丽莎白·海德薇莉小姐为妻,关心她,爱护她,无论贫贱还是富贵,无论健康还是疾病,都不离不弃吗?”


  “是的,我愿意。”


  “伊丽莎白·海德薇莉小姐,你愿意嫁给你身边的这位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先生为妻,尊敬他,爱护他,无论贫贱还是富贵,无论健康还是疾病,都不离不弃吗?”


  “我愿意。”


他拼命地踮起脚尖,想从这两人谁脸上找到哪怕一丝的不情不愿,可是除了缠绵幸福的笑意将他的眼眸刺痛到鲜血淋漓之外,他什么都看不见。罗德里赫掀开伊丽莎白的头纱,一个温柔旖旎的吻落在女子的唇。那骑马民族出身的女子乖巧得如同纯真少女,安静等待着他的亲吻。


  天知道那时候瓦修有多想牵着罗德里赫的手逃走——像小时候一样。只是他知道罗德里赫定然不会选择自己。一旁的基尔伯特双拳紧握,脸上却还是笑的灿烂,一脸喜悦似乎是出自真心。


  他自问没有基尔伯特那么好的演技,于是转身离开。


  回忆里狼藉一片马乱兵荒,鲜血轮回旧时模样。他还记得罗德里赫和伊丽莎白被上司的命令被迫分开时罗德里赫是真的落了泪,也许真的喜欢上伊丽莎白了吧?开朗活泼的明亮女子,如若解语花娇,他又如何能够不喜欢?


  后来,他们再也未曾交谈,只有回忆上浅薄的问候致意。


  收回回忆,面前却站着那个熟悉的身影,那迷茫踟躇的样子似乎是迷了路,瓦修无奈地摇了摇头,快步上前狠狠敲那人脑袋一记,“你是不是傻?又迷路了?手机给你干什么用的?明知道自己会迷路怎么不让海德薇莉贝什米特什么陪你出来?”


  “我没带手机。”罗德里赫揉了揉被他敲过的地方,一脸平静看得人生气,“你来干嘛,大笨蛋先生?不是说了以后当做不认识的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


  “你端着枪站在我面前的时候忘了吗?”那该是多么久远的一段记忆,瓦修却依旧没有回忆的勇气。他还记得那时罗德里赫的眼泪和颤抖,却不想再想起自己的背影有多么绝情。“知不知道我等你一句话等了多久?我其实……还把你当朋友,最好的那种。”这一句吞吞吐吐的话却让罗德里赫的脸颊红了一片。


  “好吧,那么介意重新认识一下吗?埃德尔斯坦先生?”瑞士人笑了,伸出手来。


  “不胜荣幸,茨温利先生。”


  他终于如愿以偿地牵住了那双修长的手,“那么,回家吧。”


  他们牵着手走在风雪中寂静荒芜的街道,雪落在他们肩头和发梢,将二人的头发染成银白,就如同他们没有了国家不老不死的漫长生命,只是一对缺席了彼此半生的挚友如今重逢一般。


  其实瓦修还没有送出那双手套。


  其实罗德里赫还没有告诉瓦修,婚礼上只要他敢,他就可以牵着他的手逃走。


  其实他们还不知道彼此的喜欢。


  不过那有什么关系呢?毕竟,日子还很长。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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