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烬与君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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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十三发玫瑰》01

多灾多难命运多舛的十三发玫瑰终于被我码出了第一章

这米英tag打得我都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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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城的夜晚总是安静的不同寻常甚至让人感觉这并不是那个颇负盛名的旅游城市,静谧的夜晚就如同是平静无波的海面,让人感受不到它其中蕴含着何等强大以至于可以摧毁一切的力量。


  女子的高跟鞋踏破一条街巷的静谧,她得意地笑着数着手包里的钱——那是她为一伙黑帮团队做事除掉另一个恶人的报偿,这种黑钱经手多了也便不害怕了,什么钱都得是靠自己的血汗赚来的不是吗?更何况,为了下那慢性毒药她可是花费了好一番气力才让那俄罗斯人卸下了防备。今天早上她听到新闻里播报那个俄罗斯人几天前被警察不慎击毙的消息还短暂地怔了一怔,没关系,迟早都是要死的。


  于是她笑起来,身后成片的黑暗似乎只要伸出手就可以紧握一把在手中一般,柔软如同上好的天鹅绒,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碎钻,最适合为这座城市裁一席华丽的舞裙。她放松了警惕,就像那夜幕下看着宁静大海出海捕鱼的渔夫。


  尖锐的痛感从背后侵入身体,她刚想叫出声音就被一只手捂住了嘴巴,同时那人的另一只手很快割开了她的几处动脉。她很快丧失了挣扎反抗的力气,只能惊惧地看着鲜血不断地从自己的心脏,脖颈,手腕处流出,很快在地面上湿润成了一大片殷红。转头看着那行凶者,她不由得怔住了——太过于年轻以至于似乎还没有到可以到酒吧里买一杯啤酒的年纪,手里却拿着淌血的刀不带一丝感情地看着她,缓缓开口,“你罪有应得。”


  渔夫的小舟被海浪倾覆,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大海收下了它的猎物。


  一声不屑的嗤笑从不远处的路灯下传来,昏黄的光把站在那里那人的银色短发染成浅橘,更为他增添了几点落拓不羁的气质。颀长的身子懒懒散散倚在路灯杆上,微微扬起头,任由那光束把他本就坚硬的眉目勾勒出几分俊朗的意味,“最后一票干得不错。”他这样说,很恶劣地咧了一下唇角,红色的眸子就如同地狱里的撒旦。


  他的同伴却没有笑,那双蓝色的眸子里褪去暴戾的色彩渐渐回归到原本毫无芥蒂的天空颜色,“今天是蠢熊……今天是他头七吧,用不用给他烧点纸钱?东方人好像很时兴这个。”


  “那是中/国/人/的习惯,你个蠢货。”银发男子骂了一声却是没有半分生气的味道,他抬起头望着那被乌云遮蔽的夜空似乎在寻找死去同伴的踪迹,如果人死了都可以化作天上的星辰那么夜空该多么悲伤?他们看着人间的悲欢离合看着自己爱的人从青春年少走到白发苍苍,却再也不能拥抱不能亲吻不能索取任何的温柔。“他们俄罗斯人不需要这个。”他顿了很久,最后的声音轻若耳语,“伊万·布拉金斯基从来都不需要。”


  银发男子看着自己年轻的同伴,总是带着笑的唇角染上了几分疲惫,“小阿尔……阿尔弗雷德……”他艰涩地开口,构思了一周的话此刻却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最后还是狠了狠心不去看那双天空蓝,“伊万死了,咱们也就散伙吧。你跟本大爷不一样,你还年轻,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能就这样……这样下去。没关系,那群警//察都是不长脑子的笨蛋,只要你躲过三五个月的风头,就不会有事了,你可以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生活下去。”


  阿尔弗雷德走上前去给自己的同伴一个拥抱,把头埋在对方的夹克衫里,声音有点闷闷的,“基尔,就算我们散伙了,你也知道我不可能那么快就释怀这一切的。我不可能。不止是蠢熊的死,还有……更多的事情。”


  他认真地凝视对方的深红色眼眸,除了这双眼睛,他和伊万太过于相似,初相识的时候他经常把基尔伯特和伊万弄混。都是一米八左右的颀长身材,都是一头显得过分张扬的银发,都是容貌俊朗以至于可以有无数女孩子为之痴狂的长相。可是从今以后他再也不会把这两个朋友弄混了,永远也不会了。


  因为那个拥有同样银发的男子已经永远沉睡在了故乡的一片芳草萋萋,阿尔弗雷德和基尔伯特都去参加了他的葬礼,他面上的表情安详宁静如同一个得到了最喜欢玩具睡着的孩子,只是再也不会睁开那双紫水晶一般的眼睛。白色的盛装盖住致命的枪伤,可是他们都还记得鲜血从那道狰狞的伤口缓缓漫出的样子,还记得他所说的最后一句话,“再见。”再见再见,却是再也不见。


  他的姐妹哭着将伊万长眠的棺椁推入焚/化/炉,片刻之后曾经高大的男子只剩下一把骨灰。他们终于忍不住,看着那一把骨灰终于是落下了泪来,那是他们最忠实的朋友,即使他们都不是什么善类,可是他们是彼此的朋友,这一点就足够。


  阿尔弗雷德从回忆里挣脱,看着面前的基尔伯特似乎也刚刚走出回忆,两个人不禁都笑了出来。“本大爷也不说什么了,哭哭啼啼像个娘们似的心烦。小阿尔,好好保重!希望下次见面不会是在监/狱里或者地狱里!”他跨上摩托,一骑绝尘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才有警/车拉着长长的调子赶到,面对女人的尸/体,那警/官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让几个法医去抬了尸/身。一面把警车上的三个年轻警察叫下来,抱臂在他们面前走来走去,皮鞋踢在地面上刻意发出惹人厌烦的声响。“柯克兰先生。”他的目光盯着站在前面的一个沙金色短发的年轻男子,刻意说着装模作样的伦敦腔却是掩饰不住支离破碎的外国口音“如果我没有记错这已经是这个月在你的辖区之内发生的第三起恶性事件了吧?”


  亚瑟·柯克兰讽刺地勾了勾唇角,那双好看的祖母绿眼睛微微眯起,如同一只不愿受人拘束的美丽野猫,“是的,是第三起,如果一个骑自行车的中学生撞翻了一个中年妇女的鸡蛋和野猫咬死了一只老鼠也算是恶性事件的话的确是第三起。”


  警/长的脸上很明显地现出一丝难堪来,不愿让柯克兰如此当众戳破他前两次的栽赃,“总之——交钱?还是走人?如果你可以像前两次一样交钱的话,我可以写成是由于罗利纳提斯先生的疏忽发生的案件,反正罗利纳提斯先生也很快就要被开除了不是吗?”他粗短的手指指向亚瑟身后站着的棕色头发的男子,带着讽刺的语调,“罗利纳提斯的父亲也是一位颇负盛名的警察吧?看起来罗利纳提斯先生似乎已经辱没家里的名声了呢,啊哈,真不知道那只老青蛙是怎么教子的呢!”


  托里斯把唇咬的几乎要沁出血珠来,面色苍白到仿佛随时可能倒下。一旁的菲利克斯连忙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抬头直视警/长的眼睛骂道,“你以为你就是什么好人了?老苍蝇!本大人不准你这个狗/娘/养/的/这么侮辱托里斯!”看他越骂越出格,托里斯连忙拽了拽他的衣角示意他赶快停下。


  警/长的笑容依旧在油腻的脸上徘徊着,脚下的动作却是毫不留情地狠狠踢了菲利克斯一脚,让他几乎摔倒在地上,“很可惜,卢卡谢森纳先生,似乎和你比起来我更有资格自称‘本大人’呢。”他带着满脸油腻的笑容转向亚瑟,“那么,柯克兰先生,交钱让你的两个朋友走人?还是自己离开总局?在我看来似乎很好选。”


  托里斯一边扶住受伤的菲利克斯一边赶紧又拽了拽亚瑟的袖子,“亚瑟,别……我和菲利克斯可以离开,没关系的。”


  从头到尾围观了这场闹剧的亚瑟一言不发地站在那儿,并不算多么高大的身子却站的笔直目光直视着那警/长,吐出的一字一句都是最为标准漂亮的伦敦腔,“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选择的话。”祖母绿色的眸子看着警/长,微挑起眼角,“毫无悬念,我离开。”


  “好的,柯克兰先生。”警/长依旧是油腻的笑容,不过多了几分阴冷,“那么明天起去A区分局上班吧,我会通知瓦尔加斯警/长的。”


  “再好不过。”亚瑟笑了一声,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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