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烬与君酌

这儿欢酌:D
米英/普洪/叶蓝/喻黄/瑞奥/露中
努力自产自销中,愿意做朋友吗?

【米英】醉酒

国设如题xd

看到的都是眉毛喝醉的梗这回让阿尔也喝多一把233

大量OOC慎入!

带点法加和很微量很微量的露中占TAG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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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到酒吧酒保打来的电话的时候,钟刚刚走到凌晨三点的位置。亚瑟正在和马修喝着红茶下五子棋,然后在马修接到一个电话之后很抱歉地对他说弗朗西斯喝多了自己得去接他。他还没来得及让马修记得做些防御措施避免被埃/菲/尔/铁/塔单刀直入,就很快接到了另一个电话,“英/国先生么……法/国先生,中/国先生,俄/罗/斯先生和美/国先生都喝多了,可不可以麻烦您过来一趟……”


  看吧,喝酒这种事情没有他大/英/帝/国就是不行!这就全倒了吧!亚瑟坐上马修的车后座的时候还是有点这种隐隐约约的自得的。这天是伊万的生日,正好又快要赶上新年,阿尔弗雷德难得地张罗着大家一起给他的死敌伊万过个生日。在吃吃喝喝打打闹闹之后,那一行人似乎还是嫌玩的不够疯似的要往酒吧去,他正想跟着一起去就被四个人联合否决了意见,说是如果带着他去不出两圈他就得跳脱衣舞了。


  虽然他对自己的酒量有这样的自知之明,但是自己认为的和别人直接说出来的到底是两码事,说实话他被这么一打击也有点不开心,于是就自己跑回在纽约的住宅跟马修玩上了五子棋,直到接到那个电话。


  弗朗西斯喝醉了自己倒是不奇怪,王耀能被灌倒也算正常,不过伊万和阿尔弗雷德……他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这两个家伙到底是怎么把彼此灌倒的啊?——不用说,阿尔弗雷德肯定又伪造了一张身份证,谁让他是永远的十九岁呢?不过以前也没少让别人帮忙买酒,酒量灌倒两个亚瑟是没问题。


 进了酒吧之后他就看到弗朗西斯浑身上下脱的一干二净就冲进了十二月纽约的寒风里,一边嘴里还用法文喊着什么,他依稀听得清楚是“哥哥是世界的初恋”什么的。他用同情的目光看了看已经追出去给弗朗西斯披上外套绑进车里的马修,然后接着找人。


  王耀昏昏沉沉地躺在沙发上,解开两颗扣子姿势慵懒妩媚的不可思议,头发早都散了下来垂了一肩更衬得一张脸白皙如若那出水芙蓉一般,他看到亚瑟的时候无力地睁了睁金色的眸子,“大秦……是你吗?”亚瑟有点不好意思告诉他认错了人,便试着把他搀起来——起码看起来他还有自主意识走回去应该不成问题。谁料想王耀伸手抓起个沙发垫子就往他脸上砸,然后竟然唱起了戏腔,“呔!妖怪哪里跑!我们爬飞机那个搞机枪,闯火车那个炸桥梁,打得敌人魂飞——胆丧!醉在君王怀……梦回大唐爱……给我一杯忘情水,喝下你藏好的毒!”


  得了,看起来起码喝了三斤二锅头。亚瑟无奈地拨通了王/湾的电话,“台/湾小姐?虽然这么晚了还打扰您真是很抱歉,但是中/国他喝醉了,可不可以麻烦您来一趟接他回家?”


  王湾的声音有点像王耀,元气满满但是也很是温柔,不过说出来的内容倒是让亚瑟有点震惊,“俄/罗/斯/不是也在吗?不如就趁着这个时间让他们……”好吧,接下来的内容他已经无法转述,不过最后王湾还是答应了会顺便把娜塔莎也找过来分别把自己的哥哥带回去。


  于是亚瑟很愉快地略过了正在努力拆酒吧的水管的伊万和一大群几乎要哭出来的客人和保镖,开始寻找阿尔弗雷德。


  当他听到一声很轻微的“亚蒂”而回过头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正摇摇晃晃地站在二楼的楼梯前,手里还拎着两瓶啤酒。“哦凑混蛋阿尔弗雷德你快点给我下来!摔死你活该!”亚瑟连忙骂了句就要往楼上跑,结果阿尔弗雷德似乎是听到他那句“给我下来”了,直接就翻过栏杆跳了下来。


  搁在平时应该问题不大,可是今天鬼知道阿尔弗雷德喝了多少,直接就扑进了亚瑟怀里——也许应该用摔进更恰当一点,然后体重上不容忽视的差距就让他直接把亚瑟压倒在了地板上,附送一个带着酒精味道的吻。


  “混蛋阿尔弗雷德……”亚瑟已经想不出他现在还能骂出来什么词了,只知道那头该死的金毛犬正在拿嘴唇在他身上四处点火。fuck!再这样下去阿尔弗雷德怎么样不说,他是一定要硬!如果他们真的在酒吧的地板上来了一发……好吧,先不说两家的上司会不会惊掉下巴,就连王耀弗朗西斯他们知道了也多半得笑死了吧!


  “亚蒂……hero我喜欢你,我想跟你在一起……别离开我好不好,我好累……坚持不下去了……”身上压着的人不知道怎么就忽然抓紧了他的衣服,然后一边把眼泪往上蹭着,“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喜欢到我都快要炸开来……”


  好吧,录下来播放的话绝对都得被人当成上好的电影来看了——美/国可是当今世界唯一的超/级/大/国啊,如果就连这样的国/家/意/识/体/喝多了酒之后竟然都得在别的国/家胸前哭成这个样子,那别的国/家还用不用活了?


  亚瑟缓缓搂紧了金毛犬,叹了口气揉了揉那头柔软的金发,还是回家再慢慢折腾吧!酒吧的地板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他正打算把金毛犬从身上推开来,酒吧的门就被推开了。他僵硬地转过头——为什么有种被捉/奸/一样的感觉?虽然他也承认这样的姿势是挺容易让人误会的。


  哦,天哪!两个漂亮的女孩子正站在门口以一脸莫名的表情看着地上纠缠的二人,金发的那个嘟嚷了一句,“你们男人真是搞不懂!”那当然是娜塔莉亚。黑发的女孩没有说话,只是带着一脸在平时绝对称得上甜美可人的笑容直接拿起了手机。


  哦,大/英/帝/国的一世英名!亚瑟掩面不语,下次世界会议的时候伊丽莎白和本田菊的表情他都能想象出来了!


  反正当他努力地给阿尔弗雷德穿好衣服戴好帽子然后把他背起来的时候——谁让某个愚蠢的十九岁青年不幸地扭伤了脚!老天,那可真够沉的,亚瑟感觉“我背负着一整个世界”这话绝对不算夸张,至少对他来说是这样。


  王湾又露出了一脸莫名的表情,她似乎已经说服了娜塔莉亚把两人的哥哥安置在同一个房间里。“你哥哥会很开心看到自己旁边是我的哥哥的!”王湾笑着这样对娜塔莎说道,然后娜塔莎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如果哥哥开心的话这样做也很好吧!


  十二月的纽约真他娘的冷。亚瑟骂了句粗话,一边往前走着,身上的人还不安分地用冰凉的嘴唇凑到他的耳畔和脖颈,让他的感觉复杂到不知道如何言表。


  在他的记忆里阿尔弗雷德算上这次也一共才喝醉过三次,第一次是小时候四五岁吧?弗朗西斯不安好心地在他的生日送给他一瓶高度数的朗姆酒,他自然让阿尔弗雷德拿去扔掉扔得越远越好,最好能够正好砸中弗朗西斯的脑袋让他和这瓶酒一起消失才好!


  结果傍晚的时候弗朗西斯抱着他的小天使回来了,带着一脸笑意对他说,“亚蒂,酒量这种东西原来是真的可以遗传的。”他看着自己的小天使喝多了酒,小脸涨得红通通的和生病了一样,看着就难受的样子真是心疼极了,差点没直接把弗朗西斯阉了给小天使赔罪。


  他抱着喝得醉醺醺的小阿尔弗雷德往卧室走,睡得昏昏沉沉的金发男孩儿睁了睁眼睛,然后直接吻上了亚瑟的脸颊,“英吉利啾……好舒服。”男孩满足地梦呓着,蹭进亚瑟的衬衫里去睡觉去了,顺便不轻不重地在他胸膛惹出一阵振动来。


  亚瑟摸着红的几乎要开始发烫的脸颊,他当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安东尼奥最爱的番茄,只是有些傻气地笑了起来——看来……让自家小天使适当和弗朗西斯说几句话接触一下……也许也不错,所以就不把他阉了好了!


  当然弗朗西斯不知道自己之所以捡回一条命来是拜阿尔弗雷德所赐。


  第二次阿尔弗雷德喝醉的时候是他已经快要独立出去的时候了,亚瑟和他的关系也日渐趋于冷淡,他知道那个叫乔治的小伙子总是带着一帮人偷偷来努力地说服阿尔独立,还总是挑他不在的时候。迟早会有这么一天,亚瑟一直都有着清醒理智的认识,可是当真的到来的时候,他却依旧不知所措。


  他甚至不清楚对于独立后的阿尔弗雷德自己该用什么态度去面对,可是他想时间总会抹平一切的——爱与恨,都是如此。所以他开始努力地去尝试着疏远阿尔,努力像对待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一样对待他。阿尔也不是傻子,当然意识得到他有意的闪躲,于是和乔治那么一帮人走的更加的近了,亚瑟心里发酸,却暗暗笑自己,现在还有什么用。


  但是尽管如此当他看见阿尔不知道喝了多少酒醉的一塌糊涂地回来的时候还是吃了一惊,不顾及他弄脏了多少上好的丝绸和地毯,细心照顾了他一整个晚上。途中阿尔弗雷德曾经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一次,那天亚瑟正好穿得一身白色衣装,又一头金发,阿尔弗雷德八成是认错成了小时候亚瑟讲给他的天使,就开始倾诉了,他说天使我真的好难受好难受,我想要自由独立我想要给我的人民生活在阳光下的权利,可是我舍不得亚蒂,我不知道没有他我该怎么办。这个问题hero也没有办法解决。


  最后他问,天使你说,亚蒂会不会原谅我呢?


  “……会吧。”亚瑟说得极为不肯定,因为正如同阿尔弗雷德离不开他一样,他也离不开阿尔弗雷德。那是他的天使,他的救赎,他最灿烂的一抹阳光。他知道怎样对阿尔更好,所以……阿尔的路他无法阻拦。他正想再说些什么,阿尔弗雷德就已经又睡着了。


  亚瑟在床边坐了一晚上,贪婪地把这个人的眉目的每一个细节收入眼中,他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了。然后第二天他坐上了回伦敦的船,大西洋蔚蓝的海水不知道是谁留下的眼泪。


  三天后,莱克星顿响起了枪声。


  然后就是这一次,他背着宿醉的阿尔弗雷德走在纽约的深雪之中。感觉到背上的人撒娇一样蹭着自己的脸,亚瑟掐了掐那张触感依旧很好的脸颊,开口却依旧是嫌弃的语气。“以后少喝点,明知道自己拼不过伊万还硬要逞能,难受的是你不是我。啧,反正我也不关心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我是说……我……算了,你知道我说不出来那句话。”


  “嗯,亚瑟最好啦!”意料之外的乖巧,亚瑟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那人带着酒精气味的唇堵了个正着,然后就被直接推到了公寓楼的墙上,“hero喝酒是因为想念亚蒂啊……因为没有一种酒比得上亚蒂的味道呢……亚蒂。”


  弗朗西斯!这种话只有弗朗西斯说得出来!什么东西啊!果然是被带坏了!亚瑟被人亲着脑子里还能够飞快地转过好几个念头,身体却是任由阿尔弗雷德的舌头直白地探入他的口腔开始吮吸品尝。


  他猜想他也是醉了,不然为什么要把阿尔弗雷德抱得那么紧?两个人一路亲吻回到阿尔弗雷德在纽约的住宅,他就被直接压在了床上。不可思议的是他没有丝毫的反抗,只是两人如同搏斗一般的亲吻。阿尔弗雷德本来就是怪力,喝多了酒之后更是不知道控制,只是不断地亲吻着亚瑟说着情话,而亚瑟呢?他早就已经沉迷在这种名叫阿尔弗雷德的酒中了。


  于是第二天清晨。“弗朗西斯这个混蛋我当初为什么不打死你!”如果,如果不是弗朗西斯教阿尔弗雷德那样告白,他才不会被人压着做了一晚上!这是意识到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埋在被子里怀疑人生的亚瑟,“我的酒量真的差到沾上就醉吗?”


  成功喝到了最美味的酒的阿尔弗雷德笑而不语,轻轻松松把被子团圈进怀抱。


  “阿嚏!该死,这是第几个了?”这是一晚上不知道打了几个喷嚏的弗朗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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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莞尔未央欢烬与君酌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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