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烬与君酌

这儿欢酌:D
米英/普洪/叶蓝/喻黄/瑞奥/露中
努力自产自销中,愿意做朋友吗?

【米英】《天灾人祸》

各位好这儿是消失了很久才滚回来的欢酌xdd
普设然而依旧是大写的ooc,露中友情出场秀恩爱
——————————————————————————————
  阿尔弗雷德开着从伊万家里偷出来的车在俄/罗/斯的街道上横冲直撞。他猜如果伊万知道自己开走了他的宝贝车会把自己直接扔过太平洋扔回美/国去。

  俄罗斯人果然是战斗民族,开车一个个都跟在跑F1一个德行,虽然他对伊万这个人除了想直接掐死之外没什么太多的想法,却也不得不说伊万这儿人民的处事方式很是遂了他的性子。他把车窗摇下一半来,莫斯科二月的冷风不友好地欢迎着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将他的呆毛吹得更加上扬了。

  莫斯科和伦敦的天气就算是冷也全然不相同,莫斯科的寒冷只不过是天气的干冷,太阳出来了照样照的白雪构成的琉璃世界暖意融融,而伦敦呢?那沁入骨子里无法摆脱的湿冷就像是哪个英国绅士永远不会为了他泛起波浪的绿色眼眸,让人看不到所谓的停泊在什么地方又能怎么抵达。

  阿尔弗雷德用力踩下油门,车子飞快冲进隧道之中去。他和亚瑟在一天前刚刚大吵一架,他承认这件事最开始的原因是自己过分的敏感——明明晚上已经约好了亚瑟去看电影,谁知道他和王耀喝下午茶恨不得没喝到午夜去!不也是为了他嘛……他很有些委屈地想着,王耀那种老狐狸,要不是被北极熊收了谁知他会干出什么事来——虽然现在也没安分多少就是了。

  亚瑟说他们的关系不过就是出于国家需要的炮友关系而已,如果国家需要他随时可以和王耀弗朗西斯甚至伊万上床。可是他却不信,不信亚瑟对他就真的没有任何超过了国家需要的情感。

  他还记得七十年前那次在诺曼底的海滩,他们登陆的时候遭到路德维希近乎疯狂的狙击,一颗子弹撕破空气直直朝着他的眉心射来。当时他呼吸几乎都要停滞——即便是身为国家的不死之身,当面对人类制造的枪炮之时也无论如何不会毫无惧意,更何况子弹穿透肉体的痛楚他早就在多年前的萨拉托加亲身体验。

  那时候一抹深绿扑进眼帘,子弹穿透肉体的沉闷声响传来却感受不到任何痛楚,紧接着是那人背后大片大片的深红蛰痛眼眸。那张俊美的面庞由于疼痛和失血过多而显得格外的苍白,“早就说了你还是个小鬼嘛,笨蛋。果然是还要我来保护……哈。”年长的国/家说着就被疼痛刺激得抿紧了唇,大朵大朵殷红的玫瑰落在了诺曼底的海滩,被海水冲刷得很快没了痕迹。

  他有点手足无措的慌乱,撕了军服去给亚瑟包扎,英国人消瘦的身体饱经战争初期的摧残已经是千疮百孔几乎不堪一击,就连心脏都曾经受了伤。他的前任兄长忍着疼痛让他继续冲锋别在意自己,说反正人类的子弹造成的伤口很快就会愈合。那时候那人靠在他的肩膀,唇抿得死紧却还是露出一抹笑来,像极多年前为弟弟做玩具弄伤了手还笑着说没事的哥哥,可他再也不是当年稚嫩只会看着哥哥的微笑傻乎乎笑起来的金发孩童。

  他想把亚瑟抱紧,想要看绿色湖水为了他荡漾开哪怕一丝的波纹,想去亲吻那两片带着红茶香味的嫩红色双唇,甚至想要让他面带潮红地被自己压在身下喘息,白皙干净的皮肤也被情欲染成可爱的微红。他想将漫长的似乎永无止境的人生分出一半来和他共享,度过无数能够相拥入眠和醒来的韶光。就像王耀家里的一句话,岁月安稳,共此晨昏。

 
  不过现在,他还得继续冲锋陷阵,踏着无数的年轻的美国和英国的小伙子的鲜血和牺牲,去摘取胜利那荣光。而他清清楚楚知道的是,有很多东西在他的身后背负着——他的国土,他的家人,还有……他所喜爱的那位绿眸子绅士。

  胜利之后的那天晚上他们都喝了个畅快淋漓,弗朗西斯揽着马修的肩膀摇摇晃晃就连唇角都勾起得费力,王耀端着酒杯靠在伊万怀里笑得疲惫。残忍的战争消磨着的也是他们的生命,更是身后无数无辜的子民。战争向来是上位者们的血腥游戏,从未考虑过多少黄土成焦红颜化白骨。

  那天他吻了亚瑟,然后亚瑟半推半就地和他上了床。

  他以为他们这就算是成为恋人了,会在会议的间隔交换一个带着可乐或者红茶气味的亲吻,会在华盛顿纽约曼彻斯特或者伦敦随便哪家咖啡馆消磨一个平淡无奇的下午,会在他们在纽约市中心和伦敦泰晤士旁买下的公寓楼中等待彼此归家,然后做一场缠绵的爱事,就像是一对普通不过的爱人一般。直到真相破开冰面残忍大白于眼前——他们,炮友而已。

  甘心吗?他这样问自己。不甘心,当然。否则他也不会千里迢迢跑来俄罗斯——他开始是存了等着亚瑟来找他的念头,不过他觉得亚瑟会来找他的可能性差不多就跟克林姆林被恐怖袭击差不多低,所以索性他正好来这儿处理些国家之间的外交事务,顺便找北极熊聊聊天——放心,他知道对方不愿意看见他。不过管他呢!北极熊不开心这事儿就已经足以让他开心了,这个所谓的超级大国,实际上在不少方面还是个没来得及完全长大的小孩子。

  阿尔弗雷德甩开回忆踩下油门,却只见一辆面包车开着远光灯不要命一般地向着他直冲过来——司机有一双该死的紫色眼睛!然后是震耳欲聋的声响,撞击,跌落,不同的疼痛同时将年轻的身体包裹。

  俄/罗/斯的救援力量来的还算及时。阿尔弗雷德被从一堆废铁一样的车里救出来,被安放在伊万身边,身上缠了左三圈右三圈。伊万那小子还该死地顶着一脸的鲜血冲他笑,当然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估计还不如伊万,还是用尽力气给他比了个中指。最后伊万家的人们终于在自己的祖/国和大洋彼岸的竞争对手躺在地上把彼此掐死之前分别扔进了救护车里。阿尔弗雷德闭着眼睛,一直有暖融融的液体从头顶淌下来一直流淌到脸颊,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那不争气的大脑里还是堆满英国人的绿色眸子。全他妈格式化了最好,阿尔弗雷德有点赌气意味地想着。

  再醒来的时候是消毒水的气味先问候了他,然后他睁开眼睛,看见夕阳铺在窗台上暖暖的橘红让人想要扯下来围在身上当做毯子来盖着。那橘红裹在临床的年轻男人身上看着格外暖和。那男人拿着报纸遮着脸看不清容颜,只有奶白色的头发看着软乎乎的好摸得紧让人忍不住去上下其手一番。

  只是当他把报纸从脸上拿开的时候露出一双明亮而又澄澈的浅紫色眸子的时候就只有让人想揍一顿的气质了。“哎呀,阿尔弗雷德你竟然还没死吗?该说果然小耀说的对,祸害遗千年吗?”

  “祸害遗千年的话你家小耀是什么?可都是五千年的祸害了吧。”伊万提起王耀时候那神色他看着有点熟悉又有点不舒服,从前他也是这般同伊万提起亚瑟的吧?带着一点点小心翼翼却又明目张胆的放肆甜蜜,恨不得告诉全世界自己爱着的人是谁。

  伊万唇角一勾笑起来那样子有点甜,就像是熊吃了蜂蜜的得意, “小耀可和你这个追不到人就跑来竞争对手家假装假期等着别人来找的死胖子不一样。你就尽管羡慕着吧,万尼亚现在是伤员,可不负责招待你哦!”说着还有点滑稽地冲他挥了挥挂着石膏的胳膊。
 
  门被人推开,俊朗清秀的东方男子端着个饭盒,带着笑意三分进了门来,“万尼亚,该吃饭了!”他似乎是才看到阿尔弗雷德,很随意地打了个招呼,“嗨阿尔弗雷德,医药费我给你掏了,记得还钱,发票也给你了——还有,用不用给你下楼买汉堡?”

  汉堡个头——去他妈的区别待遇!阿尔弗雷德钻进被子里不太想说话,有种希望落空的感觉在心里作祟,感觉心脏被谁挖去了一块一样空空荡荡的。也许在王耀拧开门的那一刻他是有点期待看到亚瑟的,可是到底落了空。

  那边的两人低声转换着俄语和中文缠缠绵绵说着什么,他看见王耀嗔怪意味地捏了捏伊万的脸颊,然后被北极熊一只手揽住吻了吻。王耀做的烤鸡和骨头汤的滋味在病房之中扩散开来确实妙不可言,他猜亚瑟无论如何都做不出来那个味道。只是现在那两人吻得缠绵,似乎根本就忘了病房里还躺着一个人和那么多吃的。真是暴殄天物。阿尔弗雷德饥肠辘辘地这么想,他现在甚至有点想念亚瑟的司康饼了,还有事实上味道不错的炸鱼和薯条。

  都说人生病了的时候时最脆弱的,所有的在平日里微不足道的渴求都会被身体的疼痛折磨的无限放大,也许思念也是其中一种。他现在躺在莫斯科的病房里,临床的中国人和俄罗斯人难舍难分甜蜜无比,还带了一堆异国美食,而他只能看着那两人,就连动动手指都觉得费力。他想亚瑟了,想要他现在就在自己的身边,尽管明知道这样的想法也许只能属于二百多年前美洲大陆上的单纯孩子而已。

  他闭着眼睛几乎又要睡着,可王耀带来的中国菜品的香味不安分地骚扰着他的鼻子。模模糊糊他感觉王耀似乎推开门要出去,然后用中文带着笑跟谁说了几句话。忽然又用英文提高了声音道,“放心亚瑟,我可不会把你知道那家伙出事后着急的让我上12306给你买飞机票的事情告诉他!”阿尔弗雷德还没来得及有几分欣喜,就感觉到熟悉的脚步声停在自己身边。他不知道为什么把眼睛闭的死紧,几乎可以假装自己是一具尸体。

  有什么冰凉的触感落在额头,缓缓滑落在脸颊上,很低的声音传来,“好了混蛋,知道你没死,该醒醒了。我可不是怕你死掉才过来俄罗斯的,我只是……只是找王耀有点事情要办而已!”阿尔弗雷德却还是闭着眼睛不说话,装作尸体的模样,他听见亚瑟叹了口气,语气却变得更加的柔和宠溺,“好了……不会心胸狭窄到还在跟我生气吧?你要是想听的话……那我就勉为其难地说一遍咯?别当真啊你个混蛋小鬼!”

  “阿尔弗雷德·F·琼斯。我爱你。”

  他带着点胜利的得意睁开眼睛——亚瑟到底还是喜欢我的不是吗?深绿映入天蓝,两人怔了一怔却都笑了起来。然后他抬起头,吻了吻恋人的唇角,“虽然你已经知道了但是我还想再说一遍,我也一样。”

评论(3)
热度(35)

© 欢烬与君酌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