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烬与君酌

这儿欢酌:D
米英/普洪/叶蓝/喻黄/瑞奥/露中
努力自产自销中,愿意做朋友吗?

【APH】何不秉烛游 01

只是个作作死谈谈恋爱虐虐狗的轻松向故事设定大概类似爱情公寓的合租同居梗?

题目取自“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

主cp米英独伊普洪瑞奥这几对吧xd

这一章其实没啥cp戏,大概有些米英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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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在天边擦了淡淡的红像是少女面上的霞晕,天空上飘着极淡的几缕云将那空白的大片碧蓝衬托出了更加的澄净。路两旁的行道树很有规律地随着微风互相鞠躬致意,晚高峰的路上堆积的车辆不耐烦的喇叭声不时传来,与夏日里聒噪不休的蝉鸣交织在一起让人的心情更加烦乱了。

 

  包裹着沙丁鱼罐头广告——事实上里面也的确跟一个沙丁鱼罐头差不多了的公交车终于在一个小站站住了脚,到站的人们如蒙大赦一般地拥出车门,上帝保佑,晚一秒钟都快要窒息!车里剩下的人们还没来得及长长出一口气,车厢内立马就又被新挤进来的乘客们和他们携带进来的充满汗味的空气所填满。

 

  在这种情况下,携带着一个大箱子而背后还背着一个巨大的黑色旅行包的青年又会受到什么样眼光的注视呢?想必定然是有些埋怨的,好在众人也就是于心里想想,没有人宣之于口——或者是经过了一天的辛苦工作之后再没力气宣之于口了。

 

  青年挨挨蹭蹭地带着他的巨大行李箱挤到了靠近下车门的位置,这不到五米却格外艰难的路程之中他不知道踩了几双鞋子,到现在还没有挨骂可能有一部分原因也得感谢他生的堪称俊俏。那张不大的脸上的五官精致而不让人觉得过分女气,他顶着一头乱糟糟得显然没有被好好打理过的沙金色短发,皮肤白皙到了近乎苍白的地步。虽然是夏天,他还是把自己包裹得像一个活生生的怕见阳光的吸血鬼形象,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袖衬衫和同色系的皮裤。最引人注目的却不是那比正常尺寸粗了些的眉毛,而是那双绿松石一般的眸子,里面似乎悄悄藏匿着一个沉睡的森林。那双眸子温柔而富有光泽,当它们带着些歉意看向一个女孩子的时候,对方又怎么能说出什么怪罪的话来呢?

 

  他松了口气,将行李箱放在一边伸手去拉住拉环,不料这时候公交车忽然向前启动,他一个猝不及防险些扑进座位上坐着那人的怀里。“抱歉。”他抿了抿唇,一天没怎么说话让他的嗓子快要发不出声了。

 

  座位上坐着的是个二十多岁的棕发青年,听到人说话才抬起头来看他,语气十足的惊讶,“亚瑟·柯克兰?你怎么在这里?”他紫色的眸子飞快地上上下下把亚瑟搜查了一遍,最后像是一台发现了可疑物品的安检仪一般停留在他背上巨大的背包和身边放置的行李箱上,“你这是要干嘛,搬家?”

 

  亚瑟苦笑了一声,将自己的行李箱移开一些以免挡着车门,“好久不见,埃德尔斯坦。搬家?哦也许算是吧,哈,毕竟我已经付不起下个月的房租了。”他慵懒地往立柱上靠了下,唇角优雅地勾起一个讽刺一般的笑容来,却不知是在笑别人还是在笑自己,看到埃德尔斯坦眸中疑惑不解的神色,他难得坦率地道,“他们涨价了,正巧这个月我们的贝斯手回家生孩子去了没怎么演出自然没多少钱,所以——如你所见。”

 

  罗德里赫放下手机向前探了探身子,眉头紧紧蹙起,那副被隐藏在眼镜背后的紫色眼睛放射出锐利的光芒来,“你真不该瞒着我和伊莎,愚蠢的柯克兰先生。也许我们还能帮你找到个不错的地方——不过看起来你有地方住了,要搬到什么地方去?”

 

  亚瑟心不在焉地开始折磨那根可怜的金属立柱,他敲击它的指法像极了往常在舞台上敲击架子鼓,半晌当他敲出来一首歌的前奏绿色的眸子才似笑非笑地一挑,“啊,那可真是个宽敞明亮,气温舒适,交通方便,邻居友好的好地方,你确定是真想知道?”

 

  罗德里赫怎么可能相信,亚瑟之前住的地方也不过是一家商场的地下室而已,应当都不好意思说是间小公寓,他偶然去拜访过一次,基本上在里面正常地站起来行走都困难。如果亚瑟住在这种地方都已经付不起房租,那么他是怎么找到一个如他所说的好地方的?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当然亚瑟应当早就知道他不可能信,“大笨蛋先生,给我好好把实情说出来!我又不是不能帮你啊!”

 

  “嘿,这次我可真没骗你。”亚瑟一脸无辜地望着与自己长期合作的作曲师耸了耸肩,拉过行李箱坐在上面,“我说的是立交桥下面,你看——宽敞明亮,一天保证大部分时间看得到阳光;冬凉夏暖,随时和外界气温保持一致,不会有从凉爽的空调房进入桑拿房的烦恼更不会像你一样在冬天进屋的时候眼镜都上霜;交通方便,紧挨着立交桥你说方不方便;邻居友好,米老鼠最开始的创意可就来源于一只和迪斯尼先生同居了的活泼可爱的老鼠啊!”说到最后他甚至笑出了声,声音里带着种浪荡至极的不以为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权当做烟卷叼在口上随着车辆的行驶而一晃一晃的,“你大概就是当少爷当习惯了听到这个感觉可怕,事实上还没你想的那么糟糕,所以最好先把你那副受到惊吓的表情收回去吧,我可不需要你关心。”

 

  罗德里赫耸了耸肩似乎还想说点什么,却被车上的到站广播搅扰了思绪,索性耸耸肩站起来一把扯过亚瑟的手腕几步下了车。亚瑟简直懵了,他和埃德尔斯坦认识的年头已然不短,深知这人体力值不是零也差不了多少,这次拽着自己就走的力道却不小,惊慌失措的同时竟然还没忘了拎起巨大的行李箱。磕磕绊绊下了车才来得及甩开罗德里赫的手,粗眉在脸上挤作一团,“嘿,我说!你这是要干什么?我再上车还得重新买票,现在我可不能随便乱花钱的啊!”

 

  罗德里赫扶了扶方才被弄得有些歪的眼镜,眯着眼睛很温柔地对他笑了笑,然而亚瑟却总觉得那个笑容有些危险,像极与他关系密切的作词人伊丽莎白在看到他们两个密切的相处的时候的那一种,让人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原谅我刚才的失礼,大笨蛋先生,身为你的朋友——我大概可以这样认为?为了你不至于沦落到睡大街的地步,我打算租你一个房间怎么样?我和伊莎住的那套跃层公寓,粗略算过一下大概住下六七个人问题不算大,现在我们一共有五个人,完全可以加上一个你,室友的话……虽然是一群大笨蛋先生,但还算是正常人。房租的话半年收一次,到那时候你应该就有钱了吧。”紫色眼睛柔和却又不容置疑地望着他,令亚瑟一时竟想不起该怎么拒绝,竟就那么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说真的,他完全没有想到罗德里赫竟然会帮自己,他们虽然一向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却也没到能在这种时候互相帮忙的地步,也可能是他平日里不太敢相信朋友对于自己的感情的缘故吧,谁知道呢。总之他此时是跟在了罗德里赫身后,踩着对方拖在地上的影子向着那套公寓走去。

 

  罗德里赫娴熟地刷卡进入小区,然后打开单元门,坐上电梯,按下九楼的按钮,掏出钥匙打开房门。“我回——靠!”他两只脚还没踏进门里就被一个迎面飞来的个头不小的熊猫玩偶击中,熊猫的两只爪子扒在罗德里赫发上,那张黑白两色的脸上大写着生无可恋盯着亚瑟看。

 

  亚瑟觉得自己的表情跟熊猫应该也差不了多少了,他把熊猫从罗德里赫的脑袋上拽下来,一人一熊顶着同样的表情问罗德里赫,“这就是你说的‘正常人的室友’?”

 

  罗德里赫睁开眼:路德维希正一脸胃疼地扶着墙看着满屋狼藉,地毯上咸鱼一般摊着两个团子,体积小一点的那个正是费里西安诺,体积大一点那个是个不认识的金发少年,伊丽莎白附身把基尔伯特压在沙发上揍,听到响声回过头来的时候手里还抄着个平底锅,基尔伯特正捂着眼睛大喊本大爷是清白的本大爷真的喜欢男人还不行吗一类的词句,完全没意识到屋里莫名奇怪下来的气氛。

 

  “我拒绝承认我认识这几位大笨蛋先生。”罗德里赫捂着眼睛,光荣化身第三只熊猫。

 

  而地毯上摊着的大体积团子忽然爬起来,满脸惊喜地看着亚瑟,如果他有条金毛犬一般的大尾巴的话现在必定在背后摇的欢快,“亚蒂?”


  亚瑟闭上眼,几乎是用咬牙切齿的语调喊出来少年的名字,“阿尔弗雷德!怎么又是你!”


  等到这七个人终于可以乖乖在沙发上排排坐好的时候他们终于搞清楚了两位新朋友的身份。阿尔弗雷德·F·琼斯,大三实习生,现在正在基尔伯特身边打下手,由于室友忍受不了他的大嗓门而出来找房子居住,身为师傅的基尔伯特就一手承包了徒弟的住宿问题。亚瑟·柯克兰,酒吧驻唱歌手,和罗德里赫与伊丽莎白长期合作关系不错,也是来解决住宿问题的。


  而这两人并不存在要彼此磨合的问题,因为他们本来就认识。大概是阿尔弗雷德刚上大学而亚瑟大四的那年两个人不知道怎么成了朋友,于是阿尔弗雷德每天都会黏着亚瑟干这干那。后来吵了一架之后还没来得及和解亚瑟就已经毕业,这件事情就一直这样横在两人心里成了不大不小一根刺。


  过去两年的事情两人都算不上多么介怀,只是阿尔弗雷德能够做得到重逢时候喊出那一句亚蒂,亚瑟可却不是什么坦率的人!只得挑了挑眉当伊丽莎白似乎想挖出来点什么的时候十分明智地不做言语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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