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烬与君酌

这儿欢酌:D
米英/普洪/叶蓝/喻黄/瑞奥/露中
努力自产自销中,愿意做朋友吗?

[露中]大鼻子的水管工

莫名其妙的脑洞xd
好久没产粮了并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大概是草率的中秋贺文?
水管工露×新东方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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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锈钢水盆之中的污水打着旋儿,几片菜叶可怜兮兮地在上面泊着,像几尾孤舟似的。王耀叹了口气,像拎起一条死鱼一样将手机往案板上一扔,却还是将电话打给那个快要倒背如流的号码。

  这是王耀这个月第三次拨通水管工的电话了。

  而说实在的,他还希望自己家里的水盆再不争气一点。当然啦,身为省吃俭用供养四个弟弟妹妹上大学的大哥,他一向消费十分节省。而这次的例外心情只不过是因为那个水管工。

  那是个比他的年纪还要小一些的俄罗斯少年,名字叫做一碗不辣金丝鸡——反正他的自我介绍是这么说的,翻译成能给人看懂的中文大概也就是伊万.布拉金斯基。大夏天也会围着厚厚的白色围巾衬得那张可爱的脸庞更有一些孩子气,紫色的眼睛圆溜溜的看起来活像一只什么小动物。他最喜欢的是少年软绵绵甜润润的声音,大概是刚来中国时间不长的缘故中文说的实在是不太标准,带着一股浓浓的东北味儿却让北京土生土长的王耀觉得格外亲切。

  大抵是在心上的人就是怎的都美好的,否则就算对方说的了一口标准京腔,王耀只怕也懒得抬一抬金棕色的琥珀。

  那次王耀第一回见到伊万,是因为家里年纪比自己还大的水池不知道怎的长了法国脾气宣布罢工,而一家五口齐齐上阵最后都束手无策败下阵来。王耀给水管工师傅打了个电话,然后对方就将伊万跟一包修理工具一同扔在了他的眼前。

  少年怯生生地敲开门的时候还带着孩童一般纯真良善的笑,王梅梅刚想犯花痴就被人家那打篮球都已经足够的身高给藐视了个彻底,嘤嘤嘤地往本田菊身边站去找自信了。王耀本身也没比王梅梅高上五厘米,站在门口仰着头看伊万不禁也觉得枉长了老二,犹自安慰自己身高不够智商来凑。

  俄罗斯少年展开一个甜蜜蜜的笑,“你好,是王耀吗?”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煽动一层空濛温柔的紫色撞到王耀的心尖上来。

  只听得扑通一声,可惜不是怦然心动,而是王梅梅手一滑扔了手机。

  伊万毕竟是师承那全市出名的水管工,年纪轻轻技术竟然比不少四十多岁的大叔都好过许多,偏偏长得又极漂亮,站在那儿眉眼认真的样子就足够惹得人眼光从他身上移不开了。王耀给他打下手偶尔递过去个扳子锤子诸如此类的,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也把人的情况基本上问了个明白。

  小白熊一般的少年原本是俄罗斯来的留学生——学修水管的,真的,这也是一行技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嘛!家境还算得上是宽裕,有着一双颇为漂亮的姐妹,姐姐冬妮娅已经结婚正在怀孕,总是嚷着要嫁给他的妹妹娜塔莎正上高中,据说也打算来当水管工。

  伊万没什么心机地就将这些种种都和盘托出了,王耀心里暗叹小孩儿太天真却也含笑听着。应该是年纪相仿的缘故伊万对他也多少更加亲近些,干活干累了便额头抵着他袖子蹭上几回,深色的漫着晨光一般的睫就在王耀手边伸手就够得到,偏向白金的短发被汗水浸透了,却也不难想象那毛绒绒的质感。

  中国人的手指犹豫几回落在他的脸颊,只感觉伊万这人全身都像是女孩子喜欢的毛绒玩具软乎乎的,手指底下捏着那脸颊也像捏住朵云似的。他用那从前哄弟弟的轻声道,“累了就歇会再干吧,这事儿很累的我也明白,要吃水果吗?新买的金桔,楼下水果店买比其他地方便宜五毛呢!”他扬起脸笑得骄傲至极像轮光芒四射的小太阳却又不自知,那神情好像不是虎口拔牙似的省下一块钱而是刚刚拯救了个世界回来。

  伊万似乎刚开始想摇摇头,却在看到王耀金棕色眼眸的时候敛了动作——王耀本身不是个看起来多么吓人的人,小马尾一束穿着长款T恤露着两条又长又白的腿,二十几岁了的人长着的却还是一张要多可爱有多可爱的娃娃脸,让人想怕都怕不起来。可偏偏那双眼睛让人几乎不敢与之对视,怕不几眼就要在其中沉溺个彻底,偏偏又能掀起翻天的浪甚至泊不稳一苇孤舟似的。而一个拥有这样眸子的人提出的要求,伊万还能拒绝吗?“那就要麻烦小耀啦!”眯起眼睛来他唇角笑开一对浅浅酒窝来荡漾着醉了人心似的,光芒亮的快足够晃瞎人眼睛。

  王耀还来不及吐槽“小耀”这称呼是不是伊万在中国看多了王梅梅天天熬夜看那些耽美小说的产物,就觉得什么软软凉凉的东西滑过了自己捏着金桔的手指。然后手里一空,抬起头伊万嘴里衔着半枚金桔温温柔柔冲他笑。

  他嘴唇看起来水润润的,紫色的眸子亮晶晶的。窗外掠过的风软绵绵的,指尖接触的下一枚金桔的果皮湿漉漉的。

  扑通,扑通。

  这回王梅梅可不在场,没法儿帮大哥背锅,于是王耀只得痛心疾首般地承认一个事实——

  他,王耀,一米七五的响当当中华好男儿,新东方出来的无数弟弟想让自己姐姐嫁了吧的未来大厨,头也不回地跳进了一场跟一头带把儿的毛熊的异国恋里去生了根的萝卜似的拔都拔不出来了。

  然后大概是天公作美——不对不对,忘记把“不”字加进去了——王耀如是说道。王家水盆大概是洗过了隔壁弗朗西斯网上寄过来蕴含着千里迢迢一片故园情的法国土豆——虽说那些洋芋蛋子血统存疑,但是在煽动罢工方面本事正宗,王家水盆自此长了法国脾气,隔三差五罢个工玩儿。

  而这梦想着当个法国人的水盆无意当中的神助攻也算是完美继承了法国人民热衷于充当电灯泡的衣钵——毕竟弗朗西斯这么多年,先是把粗眉发小扔给了大洋对面的汉堡包小伙子,又给两个恶友分别找了家室,虽说找来的俩“家室”一个塞一个的暴力倾向也自然逃不了弗朗西斯,今天挨个头锤明儿受个平底锅都当是家常便饭。

  而安东尼奥和基尔伯特的反应呢?哦,一个是宠妻狂魔,“俺家罗维诺做什么都是对的!”一个是惧内狂魔,“媳妇……好好好媳妇做什么都是对的!媳妇是全世界第二帅气第一是本大爷——卧槽卧槽伊莎轻点!”就没一个会向着可怜的单身恶友,惹得弗朗西斯胯下玫瑰都惆怅三分。

  好了,弗朗西斯先生的悲催友情历史让我们以后再谈。总之,王耀用修水管这光明正大的理由一回连着一回引狼入室,而我们的战斗民族伊万同学,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地次次应邀登门,王家什么地方放了什么很快背得滚瓜烂熟。

  一周一次的固定拜访频率很快被这两人弄得如同约会,吃瓜群众王梅梅如是说道。她忘了自己已经多少次看到自家大哥监工似的翘着二郎腿坐着小马扎,眼神滴溜溜在大哥夫身上转,时不时捻起块水果来投喂北极熊;被投喂的那个还毫无光天化日单身小女生面前秀恩爱的自觉,舌头一卷连着手指带上水管舔进嘴里——全都是甜蜜蜜的,然后大哥就像被惊了的雀鸟儿般红了脸颊,掩饰着不愿意给看到呢!

  妈的辣眼睛。王梅梅冷漠地转身回屋,微博上噼里啪啦几回——今天的大哥和哥夫还在秀恩爱吗?

  本田菊很快回复,“是的。”

  后来啊?后来不知道是第几回伊万来王家修水管,习惯性等着王耀投喂水果,等来的却是轻轻软软两瓣温凉的唇。他满手污水抱不了王耀,对方却主动坐上洗手台,环着他脖颈低着头与他接吻。他开了水龙头冲下手就伸手抬起王耀臀瓣,对方长腿缠绕在他腰间,闭着眼的模样让他几乎快硬起来。两个人的亲吻愈发深入,没人管开着的水龙头,就让它去掩盖难堪的水声和低笑吧。

  王濠镜扶着眼镜一脸冷漠关了水龙头,以后大概很难安安静静地睡着了,他看着正做环厨房航行的菜叶子木筷子和塑料拖鞋无奈地叹了口气。

  嗯……其实,还有个事儿。

  自从伊万搬进王家,水管工作正常,洗心革面,再也没听洋芋蛋子们的怂恿闹过罢工。

  那么之前,真的是弗朗西斯买来的洋芋蛋子的锅吗?噗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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