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烬与君酌

这儿欢酌:D
米英/普洪/叶蓝/喻黄/瑞奥/露中
努力自产自销中,愿意做朋友吗?

[露普洪]你有两个朋友

HPparo大概……
关于熊孩子三人组的友情和一点自己的想法吧qwq
露中心有大量普洪cp涉及和少量米英
不明所以逻辑剧情全无全程第二人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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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两个朋友,你记得起和他们经年如昨的初相遇。
  
  
 
  你记得小心翼翼抱着装着黑色猫头鹰的笼子将自己包裹在最便宜的断码长袍里的自己。紧巴巴的褪色成深褐的长袍包裹不住已经开始蹿个子的少年身体,袖口和肩膀连接处的白色丝线已然难堪地崩开。
 
  麻瓜出身的你艳羡着光怪陆离的魔法世界,坐在你对面的少年与少女高声讨论着分院,魁地奇,阿兹卡班……都是你听不懂的话题。他们笑着,像是被阳光浇灌着长大的孩子,也许永远也看不见躲在阴影里寻找向日葵的你。

  胃毫不顾忌你努力维护了很久的尊严脸面大声抗议,在火车况且况且前行的声音之中竭尽全力呐喊嚎啕着向你渴求食物。对面的两人一红一绿两对眸子带着相似的笑容像是在打得你脸颊生疼。低下头肩膀却被不轻不重的力度拍打,抬头栗色长发的少女冲你不含任何嘲讽地浅笑。

  红眸少年笑出一对邪气满满的小虎牙,将装满了家里母亲殷殷情意关怀的食品篮从他和少女座位的中间摆上隔开两个世界来的那张小桌板,“啊哈,你是麻瓜出身吧!没带食品的话就让帅气的本大爷来接济你好啦!”他还没来得及说出胸中积攒着的狂妄话语被身旁少女狠狠捏了一把腰上痒肉,顿时呲牙咧嘴帅气全无,只来得及最后一句自我介绍,“基尔伯特……握草伊丽莎白你敢不敢魔杖决斗个试试……啊啊啊我错了伊莎!……贝什米特。”
 
  你困惑地眯起一双促狭的眼眸,“呐,所以你是姓‘握草伊丽莎白你敢不敢魔杖决斗个试试’还是‘啊啊啊我错了伊莎’?”
 
  “后者。”浅笑盈盈,她腰肢纤软眼眸胜过窗外漫野碧涛,像泽生菡萏娉婷的叶。一把捂住将要炸毛的基尔伯特的嘴得意洋洋笑起来的样子暖融融的,像是融了残雪心头。“我叫伊丽莎白,伊丽莎白.海德薇莉。”
  
  你伸出手同时与两份温暖相握,北地冰冷的血脉如今却被捂暖些微,“伊万.布拉金斯基。”
 
 
 
  你有两个朋友,你们曾经那么想和彼此靠近多一些。

  分院帽善解人意地将你们分到了同一个学院,你系上金红两色的领带跟在他们后面成为一只狮——其实你或许更加适合斯莱特林多一些,反正带上那顶絮絮叨叨的帽子的时候你听见它对你的判词,像是在预言什么,“高贵,野心……你是天生的猎手与魔王……”

  没有动过嘴唇你却一直在心中尖叫,“格兰芬多,拜托!”

  帽子像是在有些纠结地踟蹰着些什么沉默了一会儿,你似乎听见大礼堂里的新生们开始有些焦躁。不把我分到格兰芬多就烧了你这顶破帽子。你恶狠狠地在心里诅咒着它,似乎听见了帽子的一声叹息。“好吧,孩子,别后悔这个决定。”

  于是分院帽大声地将它的决定公之于众,满堂的欢呼喝彩之中你听见基尔伯特和伊丽莎白的,而格兰芬多的长桌旁那头银发熠熠闪光,队伍中棕发少女也微笑着掩饰紧张冲你鼓掌。

  你们跟着学长进入公共休息室躺进寝室里的那一夜基尔伯特一直在安抚紧张的你。他不停地告诉你说霍格沃茨是个多棒的地方你一定会在这儿获得你若想要的,而你将分院帽的言语小心翼翼私藏在心里,你不知道这是不是个正确的决定,可是你知道他们是你第一次交到朋友。

  那时候你相信友谊地久天长,那时候你还有表里如一的天真模样,那时候你握着好友的手进入梦乡,梦里你看见猫头鹰挥动褐色的翅膀飞翔,你挥动魔杖,便绽放阳光。
 
   
 
  你有两个朋友,你们一起从来不曾缺少少年的轻狂。

  你们三个可谓是天生绝配,就连看着最为温柔淑女的伊丽莎白脑海里都有黄文段子诡计成筐,三个人整日里仗着聪明尽情乖张放荡。不是给安东尼奥的番茄汁里下两滴迷情剂就是给马修的熊二郎施一个隐形咒,然后看着罗维诺抓狂地喊着安东尼奥滚开或者马修满世界找熊二郎的样子而窃笑着在角落里击一个反派庆祝胜利时候的掌。

  而你们竟然还曾经试着组织了一个所谓的恶作剧俱乐部,接受来自每个学院的委托,替他们恶搞老师或者级长。无意之间甚至还拉开一条纠缠不休的红线——和你们同寝的美国少年用三袋霍格莫德糖果和软磨硬泡终于买下来你们替他向斯莱特林的级长实施个恶作剧——趁他睡觉剃掉他的眉毛。

  于是伊丽莎白站在图书馆层层叠叠缝隙之间轻声吟了魔咒确认斯莱特林少年那双祖母绿的双眸已经缓缓闭上,然后你和基尔伯特两人偷溜出去举起麻瓜那剃须刀草率一番过后还没忘了咔嚓一张留个纪念——这张照片让基尔伯特的另外两个死党拍着肩膀大呼英雄好汉。

  你们匆匆出逃至猪头酒吧,在昏天暗地里举着杯子放肆地大笑像是刚刚使出了阿瓦达的黑魔王,醉醺醺的黄色灯光步履轻摇着从你们的酒杯沿上滑落溅起涟漪来,你们相拥大喊恶作剧万岁,庄严宣誓不干好事。

  至于后来如何看见眉毛刚刚恢复从前的浓密的斯莱特林级长被你们所熟悉的一头金毛按在图书馆的窗边亲吻得昏天黑地则是之后的故事,伊丽莎白激动得眼放绿光你和基尔伯特只能顾左右而无奈言他。
 
 
 
  你有两个朋友,你曾经努力为了他们变得更好。

  四年级之后你们终于获准在球场上飞翔,相比起巫师出身的基尔伯特和伊丽莎白以及其他孩子而言你总是不占有任何优势,但是当看到你那两个好友肆意飞扬的样子你就那么不甘心从此认输,大概说到底还是想要和他们站在并肩的位置俯瞰霍格沃茨的灯火旖旎?

  于是他们两个每天晚上都少不了时候陪你一起练习,一遍遍不厌其烦地纠正你的错误。到后来你实在焦躁的无可奈何,找了借口一个人蹲在黑湖边,只觉得自己如同湖底潜行的巨乌贼般,本就不该奢望不属于自己的光彩。
  
  你知道他们会找到你,带着刚刚从厨房里偷出来的小松饼和满腔炙热的温柔。你问过他们说你是不是生来就不适合这个魔法世界,而你的手被两人握住,他们难得异口同声说在这个魔法世界里遇见你你是他们最大的幸运,然后因为被彼此抢了台词而互相怒瞪一眼。

  你知道自己从来不是什么善类,这次之所以对于魁地奇的热衷也不过是因为一次偶然地听见一个斯莱特林说你甚至不配和那么优秀的两个人做朋友,说他们和你成为朋友就是眼瞎。你微笑地施了个恶咒然后指甲狠狠扣进自己的手心——你不能允许他们因为你受到任何的流言蜚语。

可是到后来你的努力终究也只不过是因为早就有了内定的人员而将一腔热血凉了冬日的西风。伊丽莎白难得地摔了扫帚爆粗口说去他大爷你在他心里飞的最好就够,基尔伯特想要找裁判理论却被你拉住——别的都不需要了,你知道他们在乎你就够了。

  而当格兰芬多击败斯莱特林的那一刻,你是第三个触碰到奖杯的人。在那张照片上基尔伯特和伊丽莎白站在你身边揽着你脖子笑得肆无忌惮,而紫色眼眸的少年的浅金色短发被阳光染透像是夕阳照耀下的雪峰,你很久没再见到自己笑得如此真心。
 
  
  
  你有两个朋友,你们曾经倾听彼此最为隐秘的心事。

  你记得五年级的时候将近圣诞节舞会你被基尔伯特避开伊丽莎白拉进图书馆,他把那头银色的短发揉的更加乱糟糟,鼓着包子脸那样子一副苦大仇深。他红色眸子里像是刚刚盈满了自己的一片真心,扯着你袖子可怜巴巴地说伊万你一定要帮本大爷。

  你不明就里却依旧记得要先提个条件,笑嘻嘻要了三袋霍格莫格糖果做代价才肯帮忙。听着难得拐弯抹角的人扭扭捏捏脸颊红成安东尼奥的番茄,将皱巴巴一番少年心事难能可贵地宣之于口——左不过一腔绵延千万里的喜欢,从矢车菊飘荡的普鲁士将情丝缠绕在布达佩斯天竺葵红色的花瓣。多年的青梅竹马没人知道什么时候演变成了关关雎鸠的情愫,而无论德文英文没有一种足够帮助他倾诉温柔。

  你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帮助自己的好友写出一封内容新颖的情书来,坐在冬日温润的阳光里你听见基尔伯特将伊丽莎白的名字在唇边拉扯出蜂蜜南瓜般令人陶醉的甜蜜。

  后来还没等到基尔伯特措辞好少年的情话,伊丽莎白的浅笑盈盈就映入拉文克劳的贵族少爷的紫色眼眸。你们两人看着好友拉着恋人,勇毅的姑娘难得带上少女娇羞向你们介绍这位是罗德里赫——她的兼容,而难得选择了沉默。

  而你和基尔伯特一左一右将奥地利少爷堵在走廊,要他当着梅林发誓此生不辜负你们最爱的姑娘的时候,你无可救药般对着擦肩而过的黑发东方少年倾了心。于是寤寐思服辗转反侧的人终于掉了个个儿,揉着头发写情书的人变成了你。

  那是多么可贵多么珍惜的少年心动,像很多年以后你还记得第一次波动了你心里贝加尔湖水的白月光一般的少年。你也记得你们到最后没能终成眷属,而那些你和基尔伯特坐在图书馆里为了伊丽莎白和王耀到底哪个更好看而争论不休的时候似乎还是那么好笑。

  当一年之后伊丽莎白和罗德里赫和平分手,站在榭寄生所撒下的稀碎光点中将最美味的粉红浆果贴上普鲁士少年冰冷的双唇,你看见他们勾起的唇角也禁不住跟着笑。
 
 
  
  你有两个朋友,他们是你最后的底线与原则。
 
  你大概忘记了是形势所迫还是心里的邪恶作祟你加入了食死徒,当年分院帽的预言也似乎一语成谶。你终于走上了一条和他们所截然不同的路,正邪明判撕裂少年们微笑的容颜。

伊丽莎白打了你一巴掌然后拥抱了你。她说打你一巴掌是为了霍格沃茨惩罚你终于成为了邪恶的食死徒,可是拥抱你是因为无论变成什么样子你还是伊万,是她的朋友。你除了惭愧已经不知道还有什么话可以为自己辩白,你知道走错了的路就没办法回头,你也知道你们可能再也回不到当初。

  毕业后你跟着黑魔王风餐露宿那些时日有一只熟悉的猫头鹰停在你的肩头,你看见那张照片里长发少女穿上婚纱带上花环靠在俊朗的男人肩头笑得明亮,被麻瓜称为ps的拙劣技术让穿着格兰芬多袍子的你带着笑容站在旁边。你看见照片的背面是伊丽莎白好看的字迹,“万尼亚,我们缺一个伴郎。”

  你笑着捂住眼睛靠在篝火旁,如果没有那踏出的一步你身处的应当是他们家的壁炉边,伊丽莎白可能还在煮着蓝莓酱。那是你头一次也许也是最后一次对于自己的决定感到后悔,不为别的,你想亲眼看到你的朋友最美的模样。

  而当黑魔王将贝什米特夫妻列为你的目标,你坚定地摇了摇头眼睛里盛放着西伯利亚风雪的坚毅。你想再多保护他们一点儿,哪怕他们根本不知道。

 
  
 
  而当你们终于举起魔杖站在彼此命运的对立面,基尔伯特看着你干涩地蠕动的双唇伸手去揽住你的肩膀,“嘿万尼亚,愿意一起喝一杯吗?”像是你们之间所有的裂痕都能够抹平,像是你们还是最开始的少年晨星。

  你的回答还没来得及出口你身后的食死徒魔杖就发出了绿光,你看见你的朋友像一片落叶般凋谢在你的怀抱,脸上还带着刚刚搭上你肩膀的笑。你手都不抖地让魔杖对着你的“同僚”发出夺命的光芒,然后你看见匈牙利姑娘美丽的绿眸里深不见底的悲伤的时候泣不成声。

  伊丽莎白最后亲吻基尔伯特再也吐不出爱她的情话的双唇,微笑着拉住你的手让你将魔杖对准她的心脏,你眼睛里有千千万万个神情绝望的伊丽莎白的碎片,每一个都要刺得你心脏流血。

  留到最后的那个人才是最痛苦,这会是伊丽莎白对你的惩罚。

  而你接受。

  当你安葬了你的朋友的时候天空中下着雨,两座新坟一故人,从此之后你再也说不出“我们”

  你有两个朋友。

  你曾经有两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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