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烬与君酌

这儿欢酌:D
米英/普洪/叶蓝/喻黄/瑞奥/露中
努力自产自销中,愿意做朋友吗?

[aph]A Snowy Night

温馨向,大概只是前几天下雪了然后挺突兀地冒出来的脑洞?

考物理时候撸出来的全员岁月安稳的故事w

涉及cp见tag 米英 瑞奥 普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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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


  阿尔弗雷德将手中第三个喝空了的可乐易拉罐当做标准的三分球扔进垃圾桶,伸手要去沙发后的可乐箱子里拿第四罐的时候刚刚洗完澡的亚瑟恰好从浴室里走出来,刻薄的绿色眼睛像是被打开的机关里吐着信子的蛇样盯着他,伸手从他手里将可乐抢过来放到窗台上去。“拜托,阿尔,这已经是你今天的第三罐可乐了。别再喝了,除非你能说服我被自己体重严重超标的恋人在床上压死是一种很棒的体验。”


  他刚刚洗过的蓬乱的金色的头发还滴着水珠,阿尔弗雷德的眼睛也随之滑落到那线条漂亮的锁骨,瘦削白皙的胸膛上烙着二战时候留下来的伤疤却不显得美中不足,然后往下过渡到盈盈一握的腰肢,之后是……哦,浴巾。还是弗朗西斯送的法国国旗那件。


  阿尔弗雷德收回自己快要随着那颗水珠掉进亚瑟的浴巾里的眼睛,装作自己什么都没看过却还是被亚瑟狠狠剖了一眼。英国绅士端起刚才晾着的红茶看着窗外的雪花慢慢为大本钟刷上一层雪白的漆。身后的美国少年有点可笑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蹑手蹑脚绕到他身后去,从背后伸出手来试图从亚瑟手里抢过那罐可乐来,被一胳膊肘怼个正着。


  超大国做出一个中枪倒地的姿势躺在地上,发出一声属引凄异哀转久绝的嚎叫来,“亚——蒂——你不让我喝可乐我怎么看得下去这两条疯狗互咬一样的电视辩论!”他气愤地敲了敲电视屏幕里前任总统夫人涨红了的脸旁,又试图对那位房地产商执行同样的操作。


  亚瑟耸了耸肩坐在沙发上——他依旧披着那件让阿尔弗雷德无比想要扯掉的浴巾。开口惯常是有点讽刺的伦敦腔,“如果我是你的话我说话会客气点儿,谁知道这两个人里的哪一个会成为你的新上司?”


  阿尔弗雷德揽着英格兰玫瑰不堪一握的腰——趁机想要把手伸进去的时候他当然被毫无悬念地阻止。一边他把自己的脑袋扔在亚瑟还带着红茶与玫瑰味沐浴露香味的温热的手心里。“嘿,你爱的到底是hero我还是我的上司们——说实话,我家电影里男主角的上司很少有什么正面角色——不过跟这两个家伙比,布拉克简直是个无比正常的人,更不用说乔治。”


  “他老人家大概不会愿意看到你变成个死蠢脂肪球还像一头巨型的金毛犬一样把手放在自己的前宗主国腰上。”亚瑟调了个台,纪录频道里刚好有一只称得上憨态可掬的金毛犬吐着舌头晃着大尾巴跑过,倒是和阿尔弗雷德有几分相似,于是他很不客气地笑了起来。


  刻薄的双唇终于被可乐味的堵住,他却没有推开阿尔弗雷德,任由他把自己几乎要压进沙发里,“那我猜乔治会很高兴看到我把你压在下面干个爽吗?”他终于如愿以偿扯掉那件愚蠢的法/国/国/旗浴巾——虽然说它也可以被当成俄罗斯荷兰或者随便哪个国家的?一边说着他一边俯下身去用舌尖细细描画着苍白皮肤上精致的玫瑰纹身,手指在那具消瘦的身体上开始探索。


 亚瑟伸手捏着恋人的腰脱下阿尔弗雷德的T恤,低笑也被淹没进唇齿的温柔暖意之间, “谁知道他会不会?”



瑞奥


  罗德里赫从窗台上端回来两杯诺拉冲好的奶茶分一杯给瓦修,看着两人情侣的款式他不动声色地在内心里为自己的贵族审美点了个赞,暗自希望对方应该不会发现吧?


  思绪刚转一圈就被瓦修混在奶茶温热的甜香里格格不入的冷冽声音打断,“罗德,杯子是情侣款?”难得一本正经的人带上了戏谑的声音,从下着雪的窗看见贵族少爷薄红的脸颊他叹了口气——几百年了,这人怎么还是这么不禁逗?


  罗德里赫咬牙切齿地想着瓦修真不愧是他青梅竹马,这脸真是打得啪啪啪作响,余光瞥见那人往旁边挪沙发留了他一半,落座他们两人无言只是共同盯着电视看,那是一部讲述普奥战争的纪录片。罗德里赫看着却没什么感觉,都是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多疼又能如何,早都成了手心里一道旧伤疤。


  左手忽然被人握住,掌心伤疤被人清清楚楚描画,低沉的声音响在耳畔却带上温柔,“那年冬天你冷不冷?”该是冷的吧?刚刚被赶出德意志联邦的人,除了一身贵族风骨残存下来的骄傲却是一无所有。瓦修记得他悄悄去看过那人,受着伤脊背却依旧挺着笔直让他心疼,却只能转过头无言地装作不曾挂上心。“只是……只是诺拉想问问,吾辈并没有想知道的意思,你别自作多情胡思乱想啊。”


  罗德里赫怔了怔,心里那点苦慢慢融开来暖了紫色的冰湖,他握住瓦修似乎想要松开的手难得坦率,“那是我第二冷的冬天。”最冷的,是你放开我手的那一年啊。


  瓦修不再言语慢慢扣住罗德里赫的手,他有点想亲吻那人清瘦的脸颊。等到电视里出现亲吻的画面他就去亲罗德里赫吧?他想着。


  他们在看一部全是男人的系列战争纪录片。


普洪


  “匈/牙/利,开/战吗?”棕色短发的青年少有地褪去地中海阳光一般的笑,微黑的脸庞带上了严肃的神色让他一本正经像是个真正的战士,伫立在风雪中目光炯炯看着面前的姑娘。


  茶色的长发被风掀开像是少女的裙摆,连同着她笑声爽朗过万顷日光,长发被在脑后随意地束起了马尾倒依稀像是还被认为是个俊朗男孩子的模样,“来吧,西/班/牙。”她应允道,抿紧唇抬起骄傲的头像是一匹无人能驯服的骏马。


  “法/兰/西宣布绝对中立。”


  “普/鲁/士不干涉他国内政。”


  两位各自心怀鬼胎的恶友互相对视了一眼,耸了耸肩做出国家最擅长的模棱两可的表示来。


  然后是战火纷飞——抱歉,飞起来的是雪团。你没看错……嗯,这只是伊丽莎白和安东尼奥的雪团大战。伊丽莎白再怎么勇猛说到底是个姑娘,虽说凭着灵巧的身姿接连躲避安东尼奥的攻击之时竟然还有精力发动几次造成巨大威胁的偷袭到底是眼看着不敌。


  说时迟那时快之间基尔伯特伸手鞠一捧雪一面塞进偏向于安东尼奥的弗朗西斯脖颈,世界的初恋嚎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自己的恶友重色轻友地背弃了中立原则倒向伊丽莎白一方帮着往安东尼奥身上扔雪团。


  脸颊红彤彤——不是番茄,而是刚刚被伊丽莎白基尔伯特一人一个雪团击打过冻得的安东尼奥无奈地笑着在举起白旗之后抹了一把脸给基尔伯特一拳,“基尔你说好的中立呢!原则呢!”


  原则?比起伊莎原则算个鸟?笑得傻兮兮的小鸟一世眉目飞扬地将得胜归来的姑娘往怀抱里一搂,轻吻去她发梢覆着的晶莹剔透,“本大爷的女人只能本大爷自己欺负,安东你也不想想怎么能便宜了你!”


  两恶友对视一眼将目光投向那位祸水,人畜无害的微笑让人一点儿瞅不出来她是怎么拿着平底锅给人轰成渣的。他们双双沉痛地倒吸一口气,有个战力高的姑娘不怕,有个为爱随时背叛原则的恶友也没啥——


  怕只怕这俩是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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